久石让:作曲是我的天职,是我的生命

书香上海2019-03-15 13:00:30

《久石让音乐手记》

作    者:[日]久石让

译    者:艾 菁 

出版社: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对于普通听众,

音乐是高度抽象的艺术形式。

但他说,

音乐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而他的作品,

似乎也很好地贯彻了这一点。

在他的音乐评论区,

我们总能读到很多故事:

一键播放,

我们走进这些陌生人的故事片场。

有意思的是,

这些那么不同的故事呀,

音乐却一直很应景。

 

还有时,

我们在音乐里遇见了

某年某月某日的自己,

带着怀念或是小感伤,

对过去说一声你好。

过去的日子好像总是很懵懂,后来发现,成长路上,他的音乐一直陪伴在旁。伴随我们走过青葱或艰难的日子,成为我们情感的触点,也成为回忆的入口。

 

相信说到这里,很多人都能大概说出他的名字,久石让。

久石让,本名藤泽守,“久石让”这个名字的源于他的偶像——美国黑人音乐家及制作人昆西·琼斯。他把“Quincy Jones”这个名字改成日语发音,再连上最近似的汉字姓名,就变成了“久石让”。他1950年出生于长野县,就读日本国立音乐大学期间,对简约音乐产生兴趣,并由此开始其作为现代音乐作曲家的创作生涯。

久石让是宫崎骏、北野武、许鞍华、刘镇伟、姜文等导演最信任的配乐师,1984年,担纲宫崎骏导演《风之谷》配乐以来,久石让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电影音乐,代表作有《天空之城》《龙猫》《菊次郎的夏天》《太阳照常升起》《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等。

 

而在电影配乐之外,他还是新日本爱乐交响乐团世界梦幻交响乐团(W.D.O.)音乐总监,举办钢琴独奏音乐会、交响音乐会,并作为交响乐指挥执棒古典音乐会,致力于现代音乐作品的演出。


久石让指挥《能看见海的街道》

我们最熟悉的久石让,其实只是他音乐生活的一部分,又或许只是他的过去。而他真实的音乐生活是什么样的?他的音乐灵感来自哪里?那些动人的旋律背后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他将这些都记录在了新书《久石让音乐手记》里。

在再一次倾听久石让之前,也许我们可以先听听,他音乐背后的声音。

 

以下文字为《久石让音乐手记》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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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曲家。


这充满自信、毫不迟疑的说法,简直和夏目漱石那句“吾辈是猫”一模一样。我如此肯定,是因为深信 —— 作曲是我的天职。


一天开始时什么都还没发生,而当夜幕降临,已有一首全新的乐曲即将问世,只待我将它完成。这首乐曲,也许全日本甚至全世界都会听到。虽然,这样的情况恐怕不多。


我真心喜欢这个从无到有、创作音乐的工作。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自己还能成为一名作曲家。


作曲,是我的生命。但有时,我也指挥,也弹钢琴。特别是近几年,我比以往有更多机会指挥古典乐,这使我能再次认真面对古典乐。

何谓名曲?我曾问过解剖学家养老孟司先生。


先生答道:是那些被人们长久聆听的作品。的确,那些经历漫长历史岁月,至今仍被人们聆听的经典名曲,每一首背后都有一个深邃的世界。每次读总谱,我都在一个个音符和记号中感受到人类的智慧与尊严。我愿把这样的感受传递给更多的人 —— 以一种尽可能易于理解的方式,从一个作曲家的视角重新阐释音乐史。这是本书的目的之一。本书的另一个目的是强调当代音乐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如今,仅东京一地就有十来个专业交响乐团。其中大部分乐团轮番演奏的曲目是从古典派到晚期浪漫派这并不长的时间里问世的作品。每个乐团一年举办 100 场以上的音乐会,其选曲雷同几乎到了混乱的程度。

古典乐不是古典艺能,古典乐应当承古启今、展望未来。我的观点是,要尽可能多地为听众演奏今天的音乐,演奏同时代创作的当代音乐。当然,也有乐团一直在坚定且充满勇气地这么做,但这样的努力,与庞大的音乐会的总量相比,不过是太仓稊米、沧海一粟。


作曲家方面也有不少问题,比如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考虑听众和演奏者。如果一部作品演奏难度高,还不能引起共鸣,那么被人敬而远之也是在所难免。说到这里,我本人也不免阵阵心虚(笑)。

但是,如果不想把古典乐变成古典艺能,就必须演奏当代作品。这也是我拿起指挥棒的原因。我追求的并不是标新立异的先锋音乐会,而是在普通的节目单里让当代曲目和古典曲目并存,并自然地呈现给听众。我的愿望是把同时代的音乐直接呈现给听众。这本书记录了我做这些工作时的所思所想。


若本书让您感觉音乐离您又近了一步,这将是我作为作者的最大幸福。


一本殿堂级的音乐笔记,带你回到音乐的原点……

《久石让音乐手记》

作    者:[日]久石让

译    者:艾 菁 

出版社: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来源: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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