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生活是一曲莫扎特,可能只是勋伯格

我就过来说说事 发表于 2019-05-22 10:49:43 | 只看该作者
0 0


文/汤老湿



四月临尽,瓜村的日子越来越长,只能待到天黑透了,才有些凉意。越来越多的好友询问何时是归期,我含糊其辞,不是推脱,是未曾真的想好。内心深处,当然是不甘心就此回去的。两次来到了墨西哥,南美的土地近在咫尺,都怕要无功而返。

 

在墨西哥的日子,掐指算来,算上之前的古巴,中间偷渡危地马拉的小插曲,怕快有小半年了。正当的理由是学习西语,私底下知道,却是另有其因。村上春树在他最新的小说《杀死骑士团长》里说起弗朗兹·卡夫卡,说他特别喜欢斜坡,喜欢长时间坐在斜坡上看那些房子。我不知道卡夫卡的G点为什么会是斜坡,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只有在远离故土的地方,我才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月亮一点点升起。闻着从隔壁邻居飘下来的叶子的味道,看那银色的月盘像唱片一样慢慢转动,耳边响起的是一首墨西哥情歌,“吻我,狠狠地吻我”。

 

这当然是我自己的翻译。我知道再怎么学,也学不到能看懂《百年孤独》的程度,连想勾搭墨西哥女生的欲望也戛然而止。但是能听懂这首西语歌,也就心满意足了。我最喜欢的状态,就是不为任何目的地去学习接触一样新鲜的事物,纯粹欣赏其中的美和未知。

 

有一次,我去胡亚雷斯大剧院听音乐会,原以为是一场古典音乐的交响乐演奏会。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像进了菜市场,全是杂乱无章的声音。我看了一眼演出名录,发现作曲家还活着,作曲时间竟然就是今年。我第一次现场聆听如此新鲜出炉的作品,虽然接触过一些无调性的现代音乐,勋伯格,斯特拉文斯基之流,还是被如此的交响乐震撼到了。末了,作曲家本人上台致谢,宽容的墨西哥和美国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听到有美国老太太在互相交流的时候,双手抱头,说这简直就是一场“nightmare”,梦魇

 



我们幻想中的生活是一曲莫扎特,最后发现,可能只是勋伯格。一串无调性,无意义,分裂的音符。所以你无需羡慕老汤的生活,走的多远并不是最终的目的。最终只不过是为了获得内心的平静罢了。你更应该羡慕的是康德那样的生活,一生都生活在一个小镇上,从一个小镇青年变成小镇老年。他仅凭逻辑的力量悬置其了那些不可触摸的问题,并在表象的世界说服了自己。

 

人无论怎么选择,都会幻想着另一条小路的风景。而风景其实都差不多,也总会有人另外的人,另外的眼睛去光临。那个另外的人又怎么不是“我”的一部分呢?我只是捕捉一些天气的信息,好随波逐流,好随风而逝。比如课程将尽,粮草将尽,签证将尽,四月将尽,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要决定归期。










想念所有想念我的人,归期未有妻,攒够机票钱就回来娶妻生子啦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被以下淘专辑推荐: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加入我们,

发现生活更美好...

立即注册

如果您已拥有本站账户,则可

焦作原创音乐社区

© 2017-2018 yuantaistone.com

返回顶部